没过一会儿,骆辛川就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他站起来,起身的动作有些大,凳子发出难听的响声,不知情的斐羽卿和骆远洲齐齐看向他。
斐羽卿开口:“怎么了?”
“我出去一下,你们先吃。”
两人点头,斐羽卿只说了句,“快点回来。”
“好。”
就这么跑了几次之后,骆辛川发现他今天跑茅房的次数比以前多了起来。
三人在饭桌上,斐羽卿看着骆辛川这顿饭的功夫都已经出去了好几次了,疑惑道,“你今天怎么了?”又嘀咕了一声,“这么不对劲?”
“啊?可能是肚子不太舒服,没事。”骆辛川脸色有些苍白,不让她担心。
斐羽卿想,可是他这老出去也不是办法啊?
何况骆远洲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骆辛川的肚子又响了起来,他揉了揉,一阵无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再出去一趟。”
斐羽卿手轻轻捂了一下嘴,脸上满是担忧,“你没事吧?”
骆远洲表情严肃,内心里却乐得清闲,开起来了玩笑,“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
“爹爹说的对。”斐羽卿认为骆远洲说的未必不是并无道理。
一顿饭的时间过得很快,可是骆辛川也跑了不知道几趟茅房。
“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我就吃了一顿饭,其他的没有再吃什么。”骆辛川没好气的回答道。
“那你再想想?”
“想什么,肚子不争气能怪谁?”骆远洲中气十足的声音把两个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骆辛川看了一眼骆远洲,后者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吃惯了那些饭菜,再吃这些有些不能接受?”
骆辛川想也不想的回答,“不可能。”
又对着斐羽卿道“你大哥配的药,能不能拿给我看看?”
斐羽卿不乐意了,“难道你是觉得你这样是我大哥在故意整你?”
“是,我就是怀疑你大哥在故意整我。”不然他平常都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喝了药就不太正常了?
斐羽卿听到这话,语气不耐,“我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骆辛川笑了下,回嘴,“你大哥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是他有没有要害我的意图,你又怎么会告诉我?那可是你大哥。”
斐纪黎也是一个难搞的角色,不然怎么可能会在给他配的药里下了泻药?
“你怎么可以这么诬陷我大哥?”斐羽卿想,若是被她大哥知道了,他该有多伤心?
“我告诉你,骆辛川,你可以悔我,辱我,但你不能这么侮辱我的家人。”
斐羽卿说完,就跑回了房间里。
骆远洲看向骆辛川的侧脸,“不去哄哄?”
“不用。”骆辛川抚额,不知为何,他眉心疼的厉害。
没过多久,斐羽卿把那些药扔到骆辛川面前,“你自己尽管去查,看看是不是我大哥对你包藏祸心。”
骆辛川看了一眼斐羽卿扔在地上的几包药,上面还贴心的写上了一个“辛”和一个“亲王”的字眼。
“斐羽卿,你闹够了没有?”
斐羽卿一脸失望的看着骆辛川,她到底做错什么了,要让骆辛川这么侮辱她?
“骆辛川,我闹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