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找臣所为何事?”宛涵衍毕恭毕敬地朝花朝行了个礼。
花朝蹙眉:“你可懂蛊?”
他脸上挂着浅笑:“略知一二。”
“那你跟我来。”
花朝将宛涵衍带到暗一房间,床上的暗一脸色惨白,已经陷入昏迷。
宛涵衍坐在床边素手探向他的脉搏。
“怎么样?”花朝有些心急,她实在对蛊毒没有深入研究,可暗一现在的情况恐怕撑不了多久。
宛涵衍摇摇头,“蛊毒已入心脉,涵衍无能为力。”
花朝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她看了眼床上的暗一眼底渐渐湿润,“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宛涵衍对上那双眼睛,良久后叹了口气:“你真想救他?”
“自然。”
宛涵衍挑眉:“他是你什么人?心上人?”
“朋友。”
“我要把他带回府,解毒之法是巫族秘术,我不能……”
花朝犹豫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好”字。
“知风。”
门外进来一个青衣少年,对着花朝行了个礼,然后看向床上的人,“公子要把他带走?”
宛涵衍点头,“带……”话到嘴边又停下来看向花朝。
花朝会意,但暗一这个名字有些不妥,“安奕。”
宛涵衍点头,“带安公子回府。”
知风将暗一带走,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公主可否告知涵衍安公子是怎么中的毒?”
花朝抿唇,本不想泄露活养尸之事,但救人不知源也着实是在为难人家。
“活养尸,他是被活养尸咬伤的,总共十八种剧毒,目前只有蛊毒未解。”
宛涵衍脸色一变,“谁养的?”
活养尸是天下禁忌,即便时常有战乱发生,也没有人用活养尸抗敌。
“不知道。”虽然知道是谁但花朝并没有告诉宛涵衍,她想,这毕竟不是姜国的事,南宁有慕长风……
宛涵衍也不再追问,转而问道:“他身上其他的毒是谁解的?”
“我啊,还能有谁。”
他被她轻松的话逗笑,“是我低估公主了。”
宛涵衍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她能把那十七种剧毒解开是什么概念?这最后的蛊毒,只要她想学,将来恐怕自己都不及她。
“安弈,就麻烦你了。”
“能帮公主的忙是涵衍的荣幸。”
送走了宛涵衍花朝便前往戚若淑的住处去了,听说要给她选贴身婢女。
“公主和丞相谈完事了?”玉玲端着糕点从厨房出来刚好碰见花朝。
花朝从盘子里拿了个绿豆糕塞进嘴里,“完事了。”
“公主要注意仪态,在外可不能这样。”
花朝把糕点咽下去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您跟秦……”
她突然顿住,这些日子光顾着忙暗一的事,却把秦姨的事忘了,也不知道她安不安全。
“怎么了?”
花朝摇摇头,“走吧。”
所谓的选婢女不过就是挑个眼缘好的呗,花朝在这十个女孩面前徘徊了一会儿,“就她了。”
戚若淑看向她指的那个女孩,瘦瘦小小的,长得倒是清秀,“再选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