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做这种事吗?”沈艳轻轻一声喟叹,让人觉得她的心中有无限的忧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
“当然不是!”罗焰说:“我和你在一起,能让自己感觉到青春、活力、浪漫与柔情。”
“难道就没有一丝激动?”沈艳轻声问。
罗焰心说你的要求还真多的,不过要说激动那可真的没有。如果有一见钟情那种感觉的人,恐怕自己才会激动吧?会让自己觉得那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
不过女人是需要哄的,哪怕明知道你说的是假话,可你必须要说假话,她宁愿听甜言蜜语的假话,也不愿听伤害人的真话。
“当然有激动了!”罗焰说:“有时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听着远方的狗追着影子狂吠,就那么一夜呆坐到天明!”
“犬吠?”沈艳虽然觉得罗焰说得很有意境,可这城市里禁止养狗,要养也是养那种小型的观赏犬,养在家里,怎么可能会追着影子跑?
“嗯,我到乡下去住了一段时间。”罗焰说:“每天早上鸟儿把我从美梦中叫醒,搬一把椅子在院子里享受纯洁的阳光,有蜜蜂和蝴蝶在眼前飞舞,有顽皮的孩子在远处用蛛丝粘知了。纯净的天,天上是淡淡的云彩;淡淡的风,风中是淡淡的花香。我真不想从那里回来!”
“真有那么好地地方?”沈艳的话让罗焰暗笑不已。终于成功将话题引开了。
“当然,那种地方还有很多。毕竟在西部还有很多农村处于原生态的模样,根本没有受到工业的污染。人的贪念太多了,明知道工业化进程带来了污染,给人类带来各种形形色色的病症,可工业化的进程还是在不断加快。我希望地球能保留几处那样地净土,永远不要受到工业化的污染。”罗焰说:“哪怕穷点。只要活得怡然自得!哪怕累点,可随汗珠淌出来的,还有收获的快乐!”
“哼,说得轻巧!对贫穷与苦难你又真正了解多少?”沈艳嗤之以鼻:“你真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知道甘肃的某些地方因为缺水,人们一生只洗三次澡!一次是出生的时候,一次是结婚的时候,一次是死去地时候。他们哪怕只有一碗水也要循环使用,你能说他们快乐吗?他们不希望每天舒舒服服洗个澡吗?可是那里既没有河流。降水量更是少得可怜,更重要的那里积不下来雨水。如果你去那里捐助几百个母亲水窖,让那些贫穷的农民有比现在多一倍地水。我想他们肯定会很快乐!”
“没问题!”罗焰说:“我不仅要让他们有水用,而且会让他们富起来,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你信不信?”
沈艳看了罗焰关晌,然后点点头:“我信!”
“嗯,当我所说的这一切成为现实后。你认为他们会比现在更快乐吗?”罗焰问。
“当然,他们一定比现在更快乐!”沈艳说。
“我看未必!”罗焰说:“我说过。人的欲求是无底洞,当他们的一部分需要得到满足后,他们马上就会有新的。他们能喝上清凉的水,能洗上无数次澡,能吃饱喝足后,他们就会想着住得更好。当住房条件改善后,他们又想着是不是该买辆车。当这些物质条件都满足后,他们说不定就会饱暖思淫欲了。”
“我看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沈艳毫不客气地说:“纯粹是由已及彼。====根据你个人的生活轨迹来推断别人的生活进程。”
“那是当然。每个人都是根据自己地阅历和经验来判断事物的。”罗焰说:“我想你也不例外。”
“好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无聊地东西。我问你,你说要让他们有水用,让他们富起来,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是真的吗?”沈艳的眼睛带着热烈的期盼。
“当然是真的!”罗焰说:“你看我什么时候没撒过谎?”
“你说什么?”沈艳不满地瞪着罗焰。罗焰连忙改口说:“我是说,你看我什么时候撒过谎?我可是诚实的孩子!”
“如果你是诚实的,那世上就没有骗子这个名词了。”沈艳说:“我不需要其它,我只要你捐助一百口水窖!”
“一百口?那也太少了吧?我怎么也得搞个一万口!”罗焰说。
“真的?”沈艳一脸的兴奋。
“当然!”罗焰说:“君子一言,四万匹马也追不上。”
沈艳突然在罗焰地脸上亲了一下:“我爱你!”
沈艳地表白来得这么突然,让罗焰感觉有些不真实。原来她爱的是有爱心地人,早知道这样自己就收养一万个孤儿算了。
罗焰就这样和沈艳在孤峰的岩石上缠绵到天亮,等到民政局的人上班后,他陪着沈艳去办理了捐赠手续,将五千万资金定向捐助给水窖工程。
就这么一件在罗焰看来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竟然使沈艳从此死心塌地爱上了他。
这世上有钱的人太多了,可有钱又有爱心的慈善家却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