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心愉笑意一敛,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上次在餐厅里,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苏寒无凭无据诬陷我,就连她的好朋友都看不下去,你现在是要为了那些无凭无据的话再怀疑我一次吗?”
话到最后,宋心愉有些不高兴。
顾知祈掠起眼皮看她,“就因为无凭无据,所以才要从卞啸嘴里掏出点证据。”
冷淡带着审视的目光刺的宋心愉坐立难安,就连脸色也有一瞬掩不住的难看。
这些年卞啸几乎和她形影不离,是她的最亲近的人,最好用的刀子,知道她所有的计划。
宋心愉重重掐了下自己,无奈失望一笑,“看来,你是完全相信了苏寒的说辞。”
“既然你一直强调没做过,那就不用害怕,卞啸跟了你这么多年,总不会也污蔑你。”顾知祈指尖随性点敲两下,说的轻松。
“我没绑架过苏寒,我问心无愧。”
宋心愉舔了舔唇,迟疑了几秒,紧绷的肩膀骤然塌垂,“可,可我在工作和宋家,卞啸的确私下帮我做过很多事,这些属于商业机密和我的隐私,我,我不想被人知道。卞啸在你手里,要是他全部告诉你,那就等于撕下我所有遮羞布,知祈,你这和置我死地有什么区别?”
豪门之中,每个人的手脚都不干净,尤其是像宋心愉能够淘汰宋家男性成为继承人,没点心狠手辣也坐不稳这个位置。
一旦这些见不得光手段为人所知,那就等于被别人把持住命门。
宋心愉目露哀求,“如果你觉得是我绑架了苏寒,非要给我定罪,那我全都认,你把卞啸放了吧。”
“那怎么行?”
顾知祈斯条慢理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才冷沉瞥向她,“捉贼拿赃,我们相识多年总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你。”
他拿起外套朝外走,“有结果了我会通知你。”
宋心愉看着他的背影,不安的抿唇。
卞啸跟了她多年一向忠心,但她只相信能握着自己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