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丁氏,跟老秦家做邻居这么多年,一直叫王凤英压着一头,早就受够这口鸟气。
现在不正是报仇的机会吗?
当即跳出来道,“王凤英啊王凤英,你一天天的横给谁看?舌头长在人家身上,说什么话还要经过你同意?你当你是谁?莫不是状元在你家住了几天,你就成了女皇帝?”
那几个嚼得凶的,本来还有些怵着王凤英。
有了丁氏撺掇,便长了气焰,“就是,你是女皇帝不成?仗着几亩药田,咱们小岗村,还轮不到你讲话!”
王凤英喉咙都气得卡住了,奈何怕里头秦珍珠听见,不敢扯嗓子大骂,只管跺脚。
就在这时,里头一大盆污水泼出来。
一马当先的丁氏,首当其冲被从头泼到脚,头上还沾着烂菜叶,气得跳起来。
“谁在泼水!”
众人一看,却是气势汹汹的秦老太。
“秦老婆子,你干嘛泼我?”
秦老太冷着脸,“舌头长在人家身上,说什么话,自然不要经过我们同意。你站的地儿是我家门口,我想泼水,也不必经过你同意吧?”
丁氏一时不知怎么反驳,半晌,才狡辩道,“这一家子,就没一个讲理的。”
秦老太笑道,“既觉得我们不讲理,就不跟我们说就是,非要凑上来自讨没趣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