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厚
现在幸存的骑士们都能够感受到,自家将军作为五虎上将赵云将军的长子,不仅仅是其勇武,还有那股胆略之色都可谓是继承了下来。
面对着赵统因体力不支,于马上昏迷不醒之事。
此刻的霍弋虽是年纪轻。
可接下来的一番安排,也算是进显少年英才之风。
“快,你二人速速将将军搀扶回主帐歇息。”
“然后再让军中大夫为将军清洗处理伤势。”
先是以一副严肃的语气给从旁的亲卫士卒高声下令着。
紧随其后。
他一番言语落罢,顿了顿,遂又接着下令道:“除却方才追随将军出营冲阵厮杀的骑士可以先行归营休整,或是相请大夫处理伤势以外。”
“其余各部将士,继续坚守。”
“敌军此番遭受着一番冲击,显然不会咽下这口气,或许接下来还会有更加猛烈的进攻也!”
“我军决计不可小觑之!”
一席话音落罢。
赵统出战前就有指令命霍弋全权暂时代管营中守备一是。
故而,此番他的各项安排诸将并未有所不听。
并且。
由于方才霍弋明知赵统被困重围,营外危机四伏,九死一生。
他却依旧是不顾性命,携众杀出接应。
接连一阵间的功夫,也让军中诸将校渐渐地对霍弋这位少年英杰心生了数分敬佩的神色。
一道道指令妥善安排下来。
果不其然。
当主将赵统平安突围,并安然退回大营的军情传回主阵间费曜处后。
一众将校顿时纷纷感觉到惋惜,遂纷纷拱手请战着。
“费将军,敌将携骑众冲击我军军阵,已致造成了我军间不少精锐儿郎的阵亡。”
“此仇不可不报也!”
“费将军务必要下令大举进攻,攻破敌营,斩杀全敌寇,以此复仇。”
“没错!”
“据方才激烈的战况所观,那赵统虽说凭借神勇杀出了重围,退回了军营之间,但此人也必定早已精力匮乏。”
“此正是我军一鼓作气夺取敌营的最佳良机矣!”
“万望将军勿要错过。”
一席席的言语道落。
大部分将校无不是一齐劝诫趁此机会大举攻营。
闻言,费曜此刻间面色流露着胶着之色,也不由轻轻的沉吟了起来。
约莫半响功夫过后。
他才是下定了决心,命第一线的各部将士继续展开攻击。
“呜呜呜……”
随着曹军阵间独有的号令声吹响。
曹军部众亦仿佛是重新燃起了斗志般,嚷嚷着在诸将的结阵下缓缓往敌营展开攻势。
风雨欲来风满楼!
号令吹响。
攻坚战一触即发!
即便目前主将赵统陷入昏迷之间。
但有着霍弋的亲自督战下。
营墙、箭塔以及其余各处的防御都井然有序的列阵着。
静静的等待着敌军的攻来。
“杀!”
“先登敌营者,当为头功,重赏之!”
一瞬之间。
曹军各部将间亦在扯着嗓子卖力高声的鼓舞着麾下军士的斗志。
攻营不似攻城。
首先营垒的各项防御工事并不会有重镇城池那般完善且坚固雄伟。
也用不上云梯车这等攻城神器。
如今的曹军分为了数部。
以军中所组成的弓弩手方阵,持弓弩结阵于刀盾手的阵后,跟随着他们缓缓往前推进。
待缓慢进至弓弩射程范围后,
在刀盾手的结盾掩护下。
弓弩手往营墙上发动了攻击。
弓弩或抛射或是精准瞄准放箭。
一时之间。
攻坚战斗迅速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曹军弓弩手一齐往营墙发射箭矢。
与此同时。
营中与营墙接连为一体的约莫数十余座的箭塔,几乎每一座箭塔上都居着十余名弓弩手。
他们一齐朝着曹军阵内放射反击着。
一时两军间的阵地中,可谓是飞蝗如毛,箭如雨下。
那漫天的箭矢好似鹅毛大雪般飘落。
双方都互有伤亡。
虽说曹军弓弩手有刀盾兵结盾的护佑,但毕竟也是攻坚的一方,在防护方面还是无法做到极致。
对射之下。
守方由于有营墙、箭塔等掩体作为掩护。
伤亡是减少了许多。
不仅仅是弓弩间的对抗。
营外营内正箭矢对射得如火如荼之际。
在弓弩手的掩护之下,曹军阵间所打造的简易冲车也在众军士的护佑之下缓慢向营门处所推进。
虽说是简易冲车,但对付远没有城池的大铁门那么坚固的营门,倒也足够了。
当霍弋察觉到这一幕,心下似是早有预料。
遂也有条不紊的挥手指挥着。
营内一队长枪兵边聚集在营门处结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