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外慧中的女子便是这般,夹杂在亲情的中间,宁可做一个温顺的小草,也不做带刺的玫瑰,去挑拨离间什么。
心有所感的程江海连忙应声道:“哦,我知道了,晓琪,谢谢你能体谅我。”
包晓琪莞尔一笑:“还说这些干啥!”
热乎乎的鲫鱼汤端上了桌,香气四溢。
倒不是程江海真厌烦吃鱼,只是西北这地界多沙少水,鱼这玩意比起牛羊肉来都要稀奇一些。加之从小家境窘困,吃鱼的时节更是少之又少。
渐渐的,程江海养成了习惯,压根不嗜好这口。
可老年人则不一样了,多喝喝鱼汤,强身健骨。这也多亏了包晓琪细致耐心,变着花儿照顾着程家安。看着父亲脸上绽放的笑容,程江海暂且将所有的烦闷统统抛之脑后。
包晓琪盛上一碗,恭恭敬敬地递给程家安:“叔,有点烫,你慢点喝,小心鱼刺!”
早已等待不耐的程家安赶紧嘬了一口,砸吧着嘴道:“嗯,好喝,晓琪啊,你这汤都能赶上咱宾馆大师傅的手艺咯,真不错!”
包晓琪巧笑嫣然地道:“叔,哪有那么夸张啊,我也是随便做的。”
待在一边的程江海乐呵呵地道:“晓琪,瞧你谦虚的,你要是再认真做点,是不是都要赶上国宴的标准了,呵呵。”
“去,你也笑话我。”包晓琪面色一红,如同娇艳欲滴的芍药。
程江海往前凑了凑脑袋,稀奇地问道:“爸,说真的,晓琪这手艺你觉得咋样?”
程家安抿了抿嘴唇,琢磨了一下,夸赞道:“我这么给你说吧,晓琪这手艺,除非是你妈,就连你姐都做不出这么好吃的鲫鱼汤来!”
“是吧,呵呵……”程江海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
父子俩正喜不自胜地夸着,就听到门外传来程江水的嗔怪声:“哟,这是谁的手艺都能比上我这个当女儿的了?”
房门推开,程江水笑盈盈的俏脸露了出来,程江海惊喜地站了起来:“姐,你来啦!”
而边上的包晓琪瞬间就变得拘谨了起来,嗫嚅着嘴唇,想叫人却涩涩地叫不出口,像是在担心程江水会是程江河的另一个翻版。
程江水压根就没搭理献殷勤的程江海,放下手中的东西,径直来到包晓琪的身边,仔细打量了起来。
正所谓女人看女人,一看一个准。
包晓琪那白璧无暇脸颊,清澈如水的眼眸,舒婉秀雅的风姿,哪里像是个有过不堪往事的女人,分明就是钟灵毓秀的可人儿么。
初见的眼缘亦如程家安一般,程江水很是满意,暗自腹议着,这臭小子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呢!
看着包晓琪腼腆地低下头,程江水面带笑容,戏谑地道:“怎么,第一次见面,连个姐姐都不舍得喊么?”
包晓琪心儿一暖,抬起头来羞涩地叫了声:“姐姐!”
亦如疼爱程江海那般,程江水柔柔地摸索着包晓琪的秀发,不吝赞叹道:“嗯,真是个好姑娘,怪不得我们江海敢为了你冲着他哥顶牛呢!”
这话一出,程家安跟着皱起了眉头:“嗯?怎么,江河又说江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