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诗毕,丝绢上大部份湿透,字迹如像与司马相如的爱情般开始消散。
“吖吖——!”窗外大树上死亡之鸟在呼叫着,似乎在预兆什么,真是无处话凄凉!
没过多久,她的苦苦等候不是夫君爱郎,却是一封家书!”
小三儿停止了不讲。
“继续说啊~”
“公子还有呢,家书写着啥?是不是休书一封?”
“大叔,家书讲啥?”
“我口渴!”小三儿喝了一口茶,然后又一口。
那个悠悠闲闲的动作让她们恨的牙痒。
等她们快到了爆发边缘时,短章狗小三儿才开口道“咳咳!司马相如给妻子送出了一封十三字的信,上面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十百千万。”
大部份的人都傻眼了,什么意思?
唯有郑姬、费子衿、允姒三人秀眉轻皱,若有所思。
良久,费子衿她们先后妙目一亮,齐声道“无意!”
“漂亮!”小三儿打了一个响指,不待她们不懂的人发可,继续道“
聪明的卓文君读后,失声痛哭。
一行数字中唯独少了一个亿字,无亿岂不是表示夫君对自己无意的暗示?
她的心一直沉入冰冷的黑洞中。
她抹干净眼泪,怀着悲痛欲绝的心情,回了一封《怨郎诗》。
其诗曰一别之后,二地相悬。
虽说是三四月,谁又知五六年。
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
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倚栏。
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
七月半,秉烛烧香可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
五月榴花红似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
四月枇杷黄,我欲对镜心意乱。
三月桃花飘零随水转,二月风筝线儿断。
哀哉!郎呀郎,下一世,你为娘子、我做郎……”
咦,这首数字诗词不是讲过一次的么?小三儿猛地想起了李梦云、蒋欣欣电话中的一幕,一个个丽人短暂而又美好永恒的画面。
“你们还好吗?”小三儿喃喃自语,思绪飘回到了现代,她们有没有想念自已?
是谁怀了自已的孩子,自已还能回去吗?
神秘人消失,任务不见有,自已突然发现很惶恐,有看不见前路的恐,有无法挣扎的恐,更多的是无法再见爱人的恐……
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到。
只觉得过了一瞬间,似乎又过了千万年。
一直飘飘啊飘,越过高山、穿过大海,一直落于一片迷雾重重的空间里,上面躺着一个身穿米黄色衣裳,闭着眼睛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