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公主想去,但这种事,她一向避之不及。
“这等破事,没甚好瞧的。”
远处,又有人大叫一声:“快来啊!出大事了!”
所有的人齐刷刷往石桥那头奔了过去,在假山下的石洞里,里头足有四五坪大,一个属国的皇子正被人堵在外头,而里头,是被他轻薄、凌虐的圣朝官家贵女,一个还在昏迷,另一个正哭得呆呆傻傻,衣裙之上梁有点点血迹。
两家的夫人看到自家姑娘,冲进山洞,对着属国皇子又骂又打,“畜生,你毁我女儿清白,该死!你该死!”
前世时,这位蔡国皇子胆怕事,还将自己的未婚妻送给其他质子、圣朝纨绔手里,所有人都嘲笑他,可就是他,在离开圣京后,实力猛增,弑父杀兄,夺得蔡国皇位,最后龙军出手驳乱反正,而他带着妻子逃往北域,从此下落不明。
他是个人才,他的未婚妻也是人才,两人拜了北域魔教的人为师,学习欢术,专采他人阳气为己所用。
此刻,他结结巴巴地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人算计了!我……是被人陷害的。”
不远处,九皇子握着留影石,似笑非笑地道:“蔡国皇子,本王一早就猜到你会抵赖,所以,是人证物证俱全,你若抵毁,这留影石可记下了你行凶的一牵”
他明明可以提前救人,可为了拿到证据,居然冷眼旁观两个无辜弱女子被毁。
华卿细细回想,在她告诉九皇子之时,两个贵女只是昏迷未醒,而九皇子硬是等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手,就为了他想要的证据,他的冷情、漠然与前世的白熠比起来更盛。
或许,无论是属国还是圣朝帝家,他们更多的是冷情。
两位贵女的母亲亦听出了九皇子的意思,不知是愤怒还是心痛,抱住女儿大哭起来。
九皇子道:“知道丁姑娘在做什么?她在那林间深处,短短一个时辰,就引诱了圣京四位纨绔,其中一人还被她给采死了。”他扫向两个官家夫人,“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见死不救?你要庆幸,若非我出手,你们的女儿就死了。”
这痴呆的贵女定定地看着外头,目光凝落的方向是墨璃,“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来?你为什么不来?”
所有饶目光都聚在墨璃身上。
恭王妃道:“贵女不知闺训,若非你私自离宴,又怎会落单被人掳去?你倒好意思勾搭我儿子?与他何干,我儿子焉是这般不知规矩的。”
华卿一脸看好戏,开口就道:“丑人多作怪,人长得丑还会害姑娘。真不知道这姑娘是什么眼神,怎么就瞧上一个粉团团长得像姑娘的男娃?”
十八公主一脸古怪,“男娃?你恭王世子?”
明明是个俊美非常的男子,怎么就成男娃了?
淳于澜知华卿对墨璃的印象不好,这会儿也是死死地忍着,觉得她话风格很是新颖,一脸期待。
“不是男娃是什么?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处理不好,还让他娘出面,分明就是长不大的奶娃,没断奶呢。孩子长这模样,是可爱、漂亮,大男人长着一个娃娃的脸,你们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