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太鬼了,知道我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此生唯一的弱点只在医术,竟然用医术来诱惑我!”
薛玉衡露出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皇上,你也知道,在下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可要是见了没学过的医术,别说假死药,就是用半条命交换也是愿意的。”
男人一张俊脸已然铁青,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薛玉衡如蒙大赦,抱着药囊抬脚就要滚。
“等等。”陵君行压着无名火又叫住了他,“可有办法让她现在醒来?”
“有倒是有。”薛玉衡有些为难,“只是针灸刺穴之法,需要……脱衣。”
他顿了顿,贱兮兮地道:“假死药也就五天时效,这已经过了一天了。皇上你再耐心等等,就当小别胜新欢呗。不过皇上要实在不愿等,那我勉为其难……试试?”
男人黑着脸,抬手指着门口:“立刻、马上、给朕滚!”
“是是是,在下这就滚!”
薛玉衡赶紧溜了。
事发突然,老管事简直猝不及防,傻愣了一会儿,连忙也带上门出去了。
陵君行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暴怒的阴郁目光死死锁住床榻之上的少女,心口激荡着一股汹涌的无名之火,却又偏偏无处可发。
一夜一日之间,陵君行的心仿佛重重跌落谷底,又被虚虚抛向高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此刻还没事人一样躺在这里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