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他甚至还能闻到身上浓烈的血腥气，有人类的，也有萨特的。
“抱歉，让你在这个年纪就承受这么多。”
这时卫涛突然坐到江峰身边说道。
江峰愣了愣，收回外向窗外的眼神回答道：“既然走上了职业者这条路，迟早都要面对的不是吗？”
卫涛一时无言以对，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是这样没错，以后这样的事情，你一定还会再遇到。”
听到这句话，江峰有些诧异的看向卫教官，想要问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终换了个话题问：“那些萨特……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袭击人类？”
“一个恶魔的分支后羿，不算强，也不算弱，但极其擅长隐身和伪装的种族天赋让他们在有些时候显的异常棘手。”
“恶魔？”江峰皱了皱眉头：“不是说在一战中恶魔就被消灭了吗？”
“被消灭？”卫涛摇摇头，“恶魔永远不可能被消灭。”
看着江峰疑惑的眼神，卫涛解释道：“每当人们以为彻底消灭了恶魔，它又会在一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就好像它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注视着你。”
听完卫涛的解释，江峰不禁浑身一颤，因为这句话的感觉就好像是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恶魔，会在他最得意或者最脆弱的时候突然扑向他，将他吞噬殆尽。
“恶魔……到底是什么？”江峰再次发问。
卫涛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我也说不清楚，用最简单的话来说，他们就是一个种族，一个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邪恶种族，比起残忍杀戮，它们更喜欢操控人心。”
“那他们有根据地吗？”
“也许有，但我们不曾找到，这个世界太大了，还有许多隐秘之地未被探索，也许其中的一处，甚至多处，就孕育着这样该被冲进下水道里当作粪便处理掉的恶心种族。”
听着最后一句话，江峰觉得这大概就是一名资深圣骑士能骂出的最恶毒话语了。
“吱！”
就在江峰还想开口问些什么时，大巴停在了学校的门口。
拍了拍江峰的肩膀，卫涛说道：“先去学校里洗个澡，换件衣服再回家，别吓着你妈妈。”
“嗯……”江峰点点头，跟着卫涛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