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嚷嚷归嚷嚷,即便自己的力气大到足以将人和靠椅一起给震动起来,也阻止不了这小老鼠的“探索精神”。
不一会儿,这小老鼠便往齐桓的裤裆处钻了进去,东爬西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这越发痒痒的感觉顿时间传遍了整个身体,齐桓依旧嚷嚷着,想要把这小老鼠给抖下去。
但是却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
这个时候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头戴斗笠的女人。
这女人一把往齐桓胯下掏去,就像是猴子偷桃一般,抓住了正在搜寻什么东西的小老鼠。
这小老鼠在齐桓的裤裆里面左蹭右蹭,让得齐桓的身躯更加抖动起来。
只见这女人将周围的元气汇聚出来,将齐桓口中的堵塞给解了下来。
“快放开我,放开我!”
刚一说出这几句话来,这女人又一次把布给塞进了他的嘴里。
“有事没事别乱叫,一只老鼠而已,就把你弄得这么大呼小叫,你真他娘的是个孬种!”
“这只老鼠只不过被我弄了点病毒而已,比如说天花,要是你不安分老实点,把你下面的皮肤给蹭破了、流血了,得了天花什么的,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听懂了没有!”
只见现在的齐桓是一个劲儿地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电到了。
这一下,这布又从他的嘴中给拔了出来,齐桓剧烈地呼吸着,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自己明明是在去往常春楼的路上,但就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人用麻袋套起来给打晕了,然后再度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要是有任何一句假话,天花这东西离你就不远了!听懂了没有?!”
这女人轻喝一声,吓得齐桓连连点头。
“你那颗丹药是谁炼制的?”
这第一个问题就把齐桓给问倒了,丹药一事,除了两个长老和自己以外,就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她又是从何得知的?
见对方稍微愣住了一下,只见这女人小手一抖,吓得她手中的小老鼠慌乱地蹿了起来,在他的裤裆当中乱抓乱挠。
“我说我说,这丹药是闻人纠徊给我炼制的,他现在正在我们齐家作客呢!”
“胡说八道!那灵力丹是二重丹药的上乘品,而闻人纠徊只是刚到二重山而已,更何况还在上面留下了字迹,在丹药表面留字迹比普通炼丹困难太多,为你炼制的?你好大的面子啊!”
只见这个女人立马就识破了齐桓的话,小手又一抖,她手中的小老鼠慌慌张张地乱抓乱挠起来。
一听自己的话给识破了,同时也知道了为什么别人会抓自己来问这个问题,齐桓不再有任何隐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出来。
“好你个混蛋,居然把我的小师弟当作牲口来利用!你小子,行啊你小子!我不杀你,你就自己等死吧!”
站起身子,这女人将手从齐桓的裤裆里掏了出来,直接把老鼠给活生生地塞进了齐桓的嘴中
他的脸色可谓是变得一阵铁青。
这老鼠进入自己的口腔,在食道里面乱窜,而自己又动不了身子,只得大吼大叫了起来,但是任凭他再怎么叫,也抵消不了从身体内传来的持续疼痛。
将手套扯开之后,这女人便马不停蹄地往齐家的方向过去,现在是晚上,乌云盖过了天穹,黑暗将大地笼罩起来,除了齐家的灯火通明之外,也就只有几座房屋亮着可以忽略不计的灯光。
翻过围墙,和这儒雅的男子凑到一块,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共同地点了一点脑袋,便往郑珈所关在的小黑屋中。
这个时机很凑巧,因为整个齐家二百多号人全都在欢宴,只有小黑屋当中的两个护卫还在尽职尽责地守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但是这有什么用呢?这对男女在没有任何障碍的情况下,便来到了这处地底下,不由分说地就将两个护卫给打晕了过去。
先是看向房间里面,见到闻人纠徊果然在里面打坐消息,这才一脚把房门给踹了开来。
“什么人!”
震惊地睁开双眼,郑珈立马站起身来,平时的齐桓可不会这么大动静的,今天来的是谁呢?
见进来的是儒雅的男子,和一个头戴斗笠的人,郑珈皱起着眉头,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你们是谁?”
“先别管这么多,跟我们走!”
只见这个女人将自己头顶上的斗笠摘了下来,送入纳石之中,不由分说地就抓住了郑珈的手,三人快速地就给闯了出去。
但是,似乎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三人在出了房间之后,只见两百多号人全部将他们给围了起来。
“果然这么强大的气息是隐藏不住的,怎么?就凭你们两个就想从这里逃出去?”